2025即将过去,2026即将到来,写点回忆性的文字记录一下吧。我在想假如我今年挑九张图发一下,会是哪九张呢?我翻了翻相册,从一月看到十二月,每一张都弥足珍贵,一个个故事放映了起来。

一月听完段永平学长讲的话以后,记了一整年,做对的事情,把事情做对。寻找那些对的事情,成了我今年的主线。我来到Oxford,和朋友们一起学习人工智能与机器学习,我看到清华大学、浙江大学等高校的天才们在课程上的精彩表现,更加觉察自己的渺小与无力,尽管如此,我和他们中的很多人成为了朋友。成为ai工程师们的朋友,这是一件正确的事情。

二月是DeepSeek的新闻月,人工智能大跨步走进了中国大众的生活,村里的老大伯也在聊梁文锋学长和深度求索,尽管DeepSeek怎么念和拼写对他们而言是第一个和第二个挑战。

二月的最后一天,我第一次见到了诺贝尔奖获得者——Arieh Warshel。王金强老师问了一个问题,他说四十岁学ai还晚吗?老爷子开玩笑说,四十五可能太晚了,不过四十岁正好。二十多岁学ai,这也是一件正确的事。

于是三月,我开始积极探索ai,从Cursor入手,搭了第一个小游戏1024部署在Github上,获得了朋友们的支持,迈出了第一步,随后又搭建了自己的日程管理系统,在Vibe Coding的路上慢慢奔跑。

当然,我现实生活中的奔跑仍在继续,锻炼身体,这是正确的事情。

在四月也结束了我本科最后一门课程,用心做的PPT被老师夸奖了并收录为这门课程的课件,Happy Ending.

五月,我递交了毕业设计,逛完了浙大所有的校区,在致谢里我写了求是园的一草一木,情到深处,不能自已,那是四年葱茏岁月的总和。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到浙江大学是我青年时期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。

分别总是在六月,好朋友们前程似锦,各奔东西,远在宾夕法尼亚,也近在翠柏楼下。是的,我毕业了,不想和强化班说再见,可你挡不了时间,便想起那句“分头突围,圈外汇合”的标语,分别是为了更好地重逢。

七月,我很努力地做科研,可我复盘发现我不擅长做实验,这是一件不正确的事情,一是不喜欢,二是操作不行,我刮出了“谢谢惠顾”的谢。

尽管如此,实验室里的导师、师兄师姐、同级好友甚至是师弟师妹们都是这方面的天才,多和他们请教却是无比正确的。在他们的悉心指导下,我在仿真和装置设计上取得了一些技术突破,非常早地解决了自己的毕业问题。

八月,和兄弟们一起周游,在腾讯、华为、港交所,我真切地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呼唤。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人生,我希望的人生是自己为自己打工。

在那个暑假,我开始摸索自己的实验管理系统,并构建了一个可用的系统,那可能是我做过最大的个人项目了,通过这个项目也积累了很多经验,尤其对于我后面的项目提前交了一些学费。

在九月份,我也正式地成为了一名研究生,在Device方面继续学习,同时加深了对价值投资的理解,把巴菲特在佛罗里达大学的演讲看了几遍,强化了对于Integrity的追求,对于时间的敬畏。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(前程都在时间的复利里)。

在十月份,我也通过顾臻老师和张宇琪老师的课程提高了对科研idea的品味,掌握了基于3P原则的评判标准,对未来学科发展有了自己的认知(生物智能与逻辑智能),能够持续产出一些创新性的科研idea并获得导师的支持。

但是我清楚地知道,我的梦想是什么,我的规划是什么。或许,把自己的idea赋能实验室其它成员是一件正确的事情,因为他们致力于扩展人类知识边界,而我可以为他们提供更多的跨学科视野。

我特别感谢我的导师们,他们的眼光总是不错的,把我放在了一个恰当的位置,为我提供了一个较短学制的选择,给予学生良好的发展平台与成长空间。

近两个月也离自己的梦想又进了一步,囿于朋友圈的篇幅也不再展开。

故事太多太精彩,总也讲不完,我也不是一个活在过去的人,照片删了放,放了删,留一张前行的背影吧。Do the right thing.

夜晚,三个人沿着街边向前走。

最后整理 · 2025年12月27日RSS 订阅